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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/12/20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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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隨師佛陀聖地巡禮的憶念》 恆河沙數爪上泥(上)

《隨師佛陀聖地巡禮的憶念》

恆河沙數爪上泥(上)

文/蓮慈金剛上師

1996年1996年11月15日,黃教最高法王「甘丹帝巴法王」的私人寺廟內,亦供奉著蓮生活佛的法相。

  我們隨師尊一行結束拜訪達賴喇嘛之後,從北向南,去到南印度的蒙哥爾拜訪了二座廟。這二座廟跟師尊有很好的因緣,一個是沙瓦崗聖寺,一個是素柏寺。沙瓦崗聖寺是一百世甘丹赤巴法王的寺廟,甘丹赤巴是黃教教主的統稱,是任期制,已經有一百世的教主輪替。甘丹赤巴法王我們對祂比較熟悉,因為祂當年曾經受師佛邀請拜訪美國西雅圖雷藏寺祖廟,與師佛一起主持法會。當年我是《真佛報》的社長,也親自去採訪過祂。那時候是天青格西護持甘丹赤巴法王一起到來。
  我記憶最深的就是,我在採訪當中曾經問過祂:「您對我們真佛宗蓮生活佛是怎樣的印象?」祂這一講我就終身難忘,因為我們只知道跟師佛在一起,但是我們是以弟子不怎麼成熟的心態,不懂得去做深入的觀察,而身為藏密的法王黃教教主,祂的話是不一樣的。祂很真實的跟我說:「祂是一位真誠而又仁慈的教主。」確實我們的師佛是修行人,祂修出來就是一個「真」,明眼人跟祂接觸一下就知道這位大修行人特別真誠,這是對師佛一語中的最高評價,一個「真」字。這一次師佛特別受祂的邀請,回拜訪了甘丹赤巴法王的廟。
  我們下車,法王跟所有的仁波切、護法全部在樓階上等我們,我們沒想到黃教的教主法王的廟怎麼那麼簡單啊!實在非常的樸素,就是薄薄的牆,黃黃的油漆,廟外的裝飾簡單到可以說是克難。可見在那裡重建寺廟,經濟方面、資糧方面的不足。但是藏僧們也都安之若素,在那邊很安然的過他們簡樸的修行生活,這是值得欽佩的。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看到祂對我們這群來自遠方的客人,對師尊非常的熱情,獻哈達握手,對於師尊的弟子們,也是雙手緊緊的握著我們的手,我還是第一次被教主握手,特別受寵若驚。當時,頭一低,我注意到,身為法王迎接佳賓是赤腳穿拖鞋的,教人很感動又印象特別深刻。我們平常都有皮鞋穿,而且不只一雙,甚至幾十雙,各種名牌多多,到處都是,每一個人腳上都穿得好美,但是人家的法王跟祂的信眾都穿拖鞋,真的夠刻苦。

1996年11月15日,南印度甘丹素柏寺僧人列隊歡迎師尊一行。

  進到廟裡,大家坐在那裡看喇嘛們誦經給我們聽。他們的座位跟我們的不一樣。我們這裡的座位都是正對著主壇,他們的座位是側坐二排,中間走道空下來,面面相對而坐。每一、二個人一張矮桌子,地板上有坐墊,大家裹著喇嘛布坐在地上,面面相對,法王或者是仁波切,就坐在比較高和莊嚴的法座上。有時候有二位地位高的人同在,一位坐東單,另一位坐西單,他們的修法儀軌跟布置和我們不一樣。
  另外去參觀的是素柏寺,他們也是很盛重全部出來在路邊迎接我們,特別是素拍寺的住持是師尊深交的好朋友,我們在西雅圖雷藏寺常常看到祂來拜訪師尊,跟師尊的交情像兄弟一樣,那就是翁恰克長老。素柏寺是翁恰克仁波切的寺廟,師尊這一次是去回拜訪祂。最驚奇的是我們發覺供佛的壇城上居然供奉了師尊的大法相,用鏡框鑲起恭敬地供在他們的壇城上。藏寺的壇城精緻點的是玻璃櫃,玻璃裡面分一格一格的,每一格放一尊佛像。除了大尊的佛像,也有開放式的,就很樸素,很簡單。師尊的法相就在壇城的玻璃櫃裡面供奉著,足見他們對師佛的尊重。

1996年11月15日,南印度素柏寺住持(右二)恭請蓮生活佛登法座,並獻供黃教最高法王帽。

  師尊講藏密是不接受外人的,對他們自己的宗教,他們自傲的認為是創始者,所以不會接受漢人或其他人,要保持他們純正的傳統,從來不會供其他教派長老的相,唯一看到外來的就是師佛的法相。師佛的慈悲度眾聲名遠播,整個西藏都知道師佛的大名,是極不簡單的。既使去到西藏那麼遠的八大聖地,也有人看到師佛跑上前來高興地頂禮相認。有一個人看到常仁上師背著真佛宗的喇嘛袋,認出是真佛宗,就跑過來詢問。原來他是在遙遠的外地皈依的,從來沒有見過真佛宗上師,更沒有見過蓮生活佛。他一看到這麼一大群穿喇嘛裝背香袋的,興奮到不得了,看到師尊高興的講不出話來,師尊當場很慈悲地加以關懷慰問和加持,同時還拿出三百元美金賜福給他。他這一生從來沒有這樣的奇遇,居然蓮生法王在這異鄉被他碰到,還賜資糧給他,他當場感動到說不出話來。
  11月17日,我們飛回德里,轉去到著名的瓦拉那西。我們從東邊去到偏南六百里的恆河。恆河有二岸,我們是在瓦拉那西,恆河的左岸。巴士坐好久,又熱又悶,很辛苦。大夥有時候就會在車子上講笑話,自己娛樂自己。師尊很幽默,說瓦拉那西就是拉肚子──完了拉稀。又說:「蓮慈上師像香檳酒瓶的瓶塞一樣,彭!完了拉稀!」一句話全體笑成一團,太好笑!去到達蘭沙拉的時候,岡措巴桑仁波切盛宴招待,他們不吃牛肉,不吃豬肉,一碗一碗的都是羊肉,沒有蔬菜。因為他們所住的地方既乾且寒,根本種不了蔬菜,所以沒有蔬菜。我們一路上去到印度哪裡都吃不到蔬菜,偶爾在某個旅館居然來了一盤豆腐,筷子夾起來,是臭的。天氣太熱,臭了,不能吃。不曉得在哪一個旅館餐廳吃到一條魚,好高興,等我們吃下肚子,才發現師尊沒吃,原來那魚也是臭的。這一貪吃,每一個都中標,完了拉稀!

蓮生活佛與隨行弟子攝於恆河旁

  又有一次去到一個汽車旅館,說明單上寫的是三星級,到了那裡我們甚至覺得比一星級還差,牆上爬有壁虎,窗戶很克難,要推出推入的。晚上睡覺的時候,我很苦悶,這種地方怎麼睡?卻看到蓮妙上師盡在那裡拼命搬東搬西,原來她是在做防惡人措施。旅館是平樓,窗戶很低,她認為人家會爬進來,那個薄薄木板門也不保險,累得她忙個不停。
  在印度,我每天只能睡二個鐘頭,因為常常半夜才抵達目的地,休息時已經夜深了,我這負責文宣的,晚上人家睡覺我才有機會寫當天旅程的報導。最慘的是正絞腦汁才寫了幾個字,停電了!印度真的是電力不足,晚上可以隨時不供應電,這是我最害怕的,第二天交不了功課,慘了!有時等呀等,電又來了,快馬加鞭趕寫,哇!終於趕出來了,好險!我倒真想不起來當年是怎麼把一篇文章在半夜寫出來的。

  11月17日去到瓦拉那西,我們終於見到了佛陀口中的恆河。我們對恆河很嚮往,我們想像的恆河是很美的,驚奇的是,它的沙不是白色的,而是黃黑黃黑土色的沙,河是黃泥河,混濁混濁的,就是黃土混合的泥河。恆河是世界最長的三大河流之一,全長據說有二千五百公里。第一條是埃及的尼羅河,第二條是巴西的哈馬遜河,印度的恆河是第三條。據說這條河有女神,印度人覺得恆河的女神是很神聖的,所以視這條河為聖河。他們有一個習慣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人小孩統統去泡在恆河裡,好似泡澡的地方。更奇的是,有人在洗盤子,有人在洗衣服,也有人在泡澡,有人在洗頭髮,鍋碗瓢盆也在這裡洗,全部日常在家裡做的事,全部在恆河裡做,真的搞不懂,這也太熱鬧太複雜了吧!
  我們這邊澡堂就是規定洗澡的,洗碗的水池就是洗碗的,洗衣服的不跟洗澡的在一起,但是他們全部都在那裡,這條河對他們來說可說是生活當中最多功能的地方,做什麼都可以。後來師尊在《天竺的白雲》書上寫了才知道,原來在他們心目中,這條河是能夠讓他們還淨的。所以他們死人也在這裡泡,活人也在這裡泡,所有認為要乾淨的統統在這裡洗,在這裡泡。可不?!在河的那一邊就有泡屍體的地方,一具具包著白布的屍體在那裡泡。河畔有一階一階的台階,屍體泡完就斜斜的放在台階上晾乾,晾乾以後時辰到了就在河邊焚化屍體。可以說,生也在這裡,死也在這裡,印度的人生脫離不了恆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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