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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/16/20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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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楞伽經》中大慧菩薩問佛 佛如何回答呢?


文/蓮花明慧

  漢代禪宗傳承,由達摩祖師東來傳法,以《楞伽經》付與二祖慧可,鄭重咐囑,謂惟「楞伽四卷」可以印心,祖祖相授以為心法。
  根據歷史上記載,二祖慧可於講授《楞伽經》之後,每每嘆息謂:「此經於四世之後,變成名相誦讀,何其可悲也。」而後人誦讀、研究《楞伽經》的方向,唸誦、讚嘆、頂禮,而忽略了此經的法義,以及佛在《楞伽經》內的各種「導引」,以及「修習」法門,實在是應驗了慧可二祖的預言,把《楞伽經》成立為「名相」之學,而《楞伽經》的精義,佛所重視的「導引」、「觀修」法門,就完全不與理會,實為可悲。
  《楞伽經》難讀,難理解,「名相」、「名詞」多,所涉及的範疇廣博,包羅萬有,歷史、倫理、術數、科學、文學,卻又是:句句皆理、字字皆法,更加難捉摸的,是佛為什麼要說《楞伽經》,而《楞伽經》的主要法義在那裡呢?「楞伽」為難入之地,引述《楞伽經》中請法的片段:「……過去諸佛此誠中,於鑲寶石山顛處,曾經宣示自所證,內自證智之境界,今願世尊亦如是,於諸佛子環繞中,說法寶嚴山頂上,我楞伽眾願諦聽,……。」所以,《楞伽經》其實是眾生讚嘆、嚮往「佛」入世及出世各種成就,不可思議,而推舉大慧菩薩為上首,向佛請法,請示如何能現證佛智,而成就天人師,無上士,遍知一切法。
  在請法方面,經中引述「羅婆那」王偕眷屬及諸大菩薩懇求佛世尊入楞伽城,開示如何離外道「量智」,及「聲聞」與「緣覺」「識境」,而直指內自證「聖智」之無上甚深微妙法門。轉錄「羅婆那」王請法之偈頌如下:
  「心自性為法藏義,無我離量離諸垢,其內自證趣所知,願佛示知入法道,……無量功德善逝身,於彼現為化已化,內自證趣得法樂,適時請入楞伽。……過去諸佛曾稱譽,入楞伽經自所證,此為內自證佛智,不見其餘教法中。」接著就是由上首大慧菩薩發問,提出了百多個問題,題目包羅萬有,總括古今中外,宇宙人生,倫理方面,物質方面,把這些問題推廣發揮,簡直超越了「十萬個為甚麼」?卻又是眾生在各方面的疑問。那麼佛世尊究竟如何回答呢?如果用「對治式」對待每一種類問題而作答,可以說是「貝葉書不盡」,用盡所有文詞亦不能應付。佛卻是直接用「勝義諦」作答,說「心」、「意」、「意識」,「五法(相名、分別、證智、如如),」三自性:(遍計所執自性、依他起性、圓成實自性)。「八識」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、第七末那識、第八阿賴耶識)。「二無我」。而特別注重「如來藏」、「藏識」、「心王」、「心所」各方面的運作。如佛所謂:「阿陀那識甚深細,一切種子如暴流,我於凡愚不開演,恐彼分別執為我。」而佛所作「第一義諦」回答大慧菩薩所提問題,就紀錄在《楞伽經》:「偈頌品」內。
  引述「偈頌品」中「佛」的重要開示:
  「諸法不堅固,皆從分別生,以分別即空,所分別非有,由虛妄分別,是則有識生,八九識種種,如海眾波浪,……眾生所依性,遠離諸計度,及離智所知,轉依得解脫,得如幻三昧,超過於十地,觀見心王時,想識皆遠離。」
  在這裡,「佛世尊」已經把「實修」的次第,略為介紹,又引入了「轉依」的善巧方便,由「相」開始作「觀修」,即是由「唯識學」之「所取相」作初步觀察,體會「相」之「虛妄」與「分別」及不真實,然後「離相」。再觀察眾生對「名言」、「名詞」、「名位」、「名相」方面的執著,次第「轉依」。再來看「偈頌品」,佛引用「法相宗」的修習講義:
  「……一切法名字,生處常隨逐,已習及現習,展轉共分別……以不生不滅,本性如虛空,自性無所有,是名妄計相,如幻影陽焰,鏡像夢火輪,如嚮及乾城,是則依他起,真如空不二,實際及法性,皆無有分別,我說是圓成。……」
  這裡已說明「實修」的見地:「相」非「相」是名為「相」,即是「相」無自性,只是「遍計」所執著,「生」非「生」是名為「生」,即是「生」無自性,只是「依他起」,「圓成」非「圓成」是名為「圓成」,即是「勝義」亦無自性。自知不隨他,寂滅,離戲論,無異無分別。
  那麼,《楞伽經》中大慧菩薩問佛,佛如何回答呢?其實就是「敬師、重法、實修」亦即是本宗由師佛傳至弟子們的「座右銘」,亦是古往今來眾修行者之所依。修道之所行。對於「養鬼」、「供鬼」、「用鬼」的XX及其追隨者,這個偈句:「敬師,重法,實修」就是「苦海」、「欲海」中的「明燈」,請不要懼怕無聊的恐嚇,不要相信虛妄的謊言,信口開河般的妄語,回頭是岸,否則地獄現前,萬劫難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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