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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說密教的「生起法」及「圓滿法」

By on 02/09/2018


文/蓮花文博

  這篇文章要討論的範圍很廣闊,而且可以作非常深入的鑽研,甚至可以寫成一本書,但卻不是這篇文章的意向,只是稍作介紹,因為是淺說,在很多標題下只是略述,或刪除掉。
  要討論密乘,就必須要從「顯乘」起說,所謂「共因乘」,例如「寧瑪派」的「九乘次第」,就包括:「顯三乘」,(聲聞、緣覺、菩薩),「外密三乘」,(事密、行密、瑜伽密),「內密三乘」,(大瑜伽、無比瑜伽、無上瑜伽),「顯乘」為什麼稱為「因乘」,主要是「顯乘」認為眾生都有佛性,不是佛,只是凡夫,但卻有「成佛」之因,可以經過修習積聚福德資糧而成佛。
  「密乘」卻直指眾生都是佛,本性清淨,但為客塵所染,外障若清除,眾生即是佛,所以「密乘」亦可稱作「果乘」,眾生本來就是佛,但卻不自知,這個論調與禪宗的說法一模一樣:「諸佛眾生唯一心矣,並無分別。」「迷者佛眾生,悟者眾生佛。」「心佛眾生並無分別。」
  在修習方面,生起法有「共生起次第」與「不共生起次第」,圓滿法亦有「共圓滿次第」及「不共圓滿次第」。
  生起法的重點是「能生」,而修習方面的次第是由「共生起次第」開始,用「唯識學」的說法是利用「所取」的「外境」與「能取」的「內識」互相運作,「外境」依「心識」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)而顯現,而「心識」則依「外鏡」而作分別。由「唯識」開始修,而熟習觀修到能離「唯識」。
  圓滿法的重點是「能自生」,修習方面亦由「共圓滿次第」開始,把「生起次第」所生起的境象,實物以及種種抽象的「思維」、「境界」作觀察及分析,進而悟入以下的見地:一切法如夢、如幻、如乾闥婆城,如谷響、如光影、如陽焰。
  由心識所生起的種種形相無永存之本質,「生起法」所生種種境界不能執實,過去已滅,未來則未生,而自己所在的「當下」亦不停留,一切喜、怒、哀、樂,都不過是自己「心識」所造作而成,無實際,所以可以稱為「戲論」,而凡夫卻是執實而被「戲論」所縛。
 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修,「生起法」及「圓滿法」的交替修習,在「共生起法」與「共圓滿法」互相運作,就可以作出決定,依「內識」而所生的外境,與依「外境」而作分別的「能緣識」,都是不實際,而無永遠恆常存在的本質。即是由「唯識」起修而能離開對「唯識」的執著。
  在進一步討論「生起法」及「圓滿法」之前,可以介紹「中觀」學在這方面的見地,中觀「應成派」是以「顛倒」與「非顛倒」作為觀察事物的原則,「外境」是一個虛妄分別而成的「非有」(顛倒),而成立這「外境」之因,卻是「非非有」(非顛倒)之因,宗喀巴大士解釋為「非有」是「非勝義有」,而「非非有」則是「非世俗之非有」,即是非由「心識」之「能緣」所確定的。就是由「唯識」開始修習到脫離對「唯識」的執著。
  其實在「生起法」中有「圓滿法」,而「圓滿法」中也有「生起法」,「生起法」與「圓滿法」雙混,「生起法」與「圓滿法」無二修習就是次第上的漸進。由「相」、「名」、「分別」起修,到證得一切法「如如」顯現,就是「密乘」修習的方向。實際的「觀修」,「誦修」儀軌、程序則須要金剛上師傳授。請參閱真佛經:「……修行以無念為正覺佛寶。身清淨。口清淨。意清淨為法寶。依真佛上師為僧寶。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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