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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離去 文/蓮花天屹

By on 04/27/2012
  在告別的時刻,我沒有在你身邊陪你度過。就連你何時咽下最後一口氣,我都不得而知。
  突然憶起曾經美好的過去,那唯美的時光,充滿了你的妮妮囈語。
  從未嘗試解讀你的心靈密碼,可能是我的疏忽和怠慢。
  如今,換了一把聲音,唱著不同的語調,哼著不同的曲子,我竟然有點不習慣。幸好還留存了一些回憶,留存了一些畫面。幸好還有那麼幾個人記得,在過去每一天的早晨,會有那麼的一個你,在努力把大家從甜夢中喚醒。
  你始終被關在囚籠裡頭,沒享受過多少的自由。你的生命,注定如此委身在一個小小的天地,很平淡,很普通。
  只要望過去,你總是在,時不時有幾句輕輕的話語,隱隱的,卻聲聲入耳。如今已經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,可那昨日的語音,還是響起於我心扉間啊!
  可能,這樣的回憶會一直被記下去,直至暮雨滴翠、垂垂老矣。
  為你舉行了一個小小的送別儀式,希望你安息於那麼一塊小小的土地。
 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,默想著你臨去的模樣。
  你不停的抽搐,身體開始僵硬,血液也開始凝固,最終那口氣喘不過來,不用說,任誰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  我的幻想,讓我顫栗,原來,死亡這般的貼近我們,一息不來,就走了,簡單又利落。
  世界沒能為她的自由做什麼補償,唯有給予情感,勉強作為換取她生命價值的代價。我恭誦了108遍的佛號,我堅信,師佛會把她交到阿彌陀佛手中。
  歡樂成了悲哀,這是最大的諷刺,昔日的恬淡安詳早已蕩然無存。
  我看到自己筆端流露出來的愧疚。
  這便是人間火宅的韻味,不是嗎?那無聲的告誡,再一次提醒我們:是日已過,命亦隨減;如少水魚,斯有何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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